妈的，疼死我了。

林峰甩了甩依旧发胀的脑袋，视线才勉强从眯成一条缝的眼缝里重新聚焦。阳光毒辣，晒得他后颈皮一阵阵发烫，咸腥的海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他嘟囔着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跄了两步差点又栽倒。

“操，头好沉……”林峰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一样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喉咙里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，视线渐渐清晰起来。

四周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沙滩，远处是蔚蓝得有些发假的海水，天空中飘着几朵慵懒的白云。都不对，天上怎么飘着几只黑色的乌鸦，呱呱叫得欢？林峰眨了眨眼，那几只乌鸦还在那里，在地上啄食着什么。

他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草席，身上还沾满了沙子，像条刚从泥坨里捞出来的狗。要不是腰间还挂着块大约能当猪仔摆件的黑铁块，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。

“操，这是哪？来世做了鸟人也不能穿成这样啊！”林峰嘀咕着，摸了摸肚子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海里洗把脸，顺便补充点水分。

刚走到海边，一股咸腥味就呛得他直咳嗽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味道……怎么有点熟悉？像是……像是之前在云霄宗山门外闻到的味道！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自己没死？只是被扔到这儿了？

正想着，一个尖利的声音从旁边沙丘上传来：“喂！你看清楚了！这里可是无风带！从海上来的家伙掉进来了，得赶紧处理了！”

林峰猛地转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破旧皮甲，腰挎着把生锈磨得发亮的锈刀，背后背着一杆裂了口的破木枪的老头正冲他吆喝。这老头满脸皱纹，双眼贼溜溜地上下打量着林峰，像是在估摸他的斤两。

林峰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处理？怎么处理？抓去卖钱吗？”

他刚想开口，那老头又往前走了几步，咧着嘴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：“小子！看你根骨还算过得去，要不要跟着我干票大的？去抢那只路过此地的走私船！保你吃香的喝辣的！”

林峰嘴角抽了抽，抢走私船？他活了这么久，虽然是个小屁民，但也知道抢劫是死罪啊！

“老大，抢船不是大罪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