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醒来，张伟对着天花板琢磨了半天。梦里那五块钱的青铜罗盘，感觉比真金还烫手。他坐起来，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，手机亮了——不是闹钟，是银行APP推送的消息。

【尊敬的用户，您于昨晚绑定的XX银行卡发生一笔12.88元入账，款项来源：XX古玩市场摊主王老五，交易备注：谢谢惠顾，请随手关门。】

张伟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那串数字，昨晚梦里跟那王老五扯淡，还真给钱了？梦里用的是那罗盘抵账，醒来后再账上就多了十二块八。这玩意儿邪乎啊，比请风水大师还直接。

他点开交易详情，发现1208.8元也被划了回来。这个数他记得，梦里那王老五肮脏兮兮的手掌心，刻着这么个数字。当时张伟觉得晦气，还差点再砍两块钱。结果醒来一看，银行卡多出十二块八，同时回扣了1208.8。这操作，简直比量子纠缠还费脑子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张伟挠挠头，拿出手机翻到昨晚的备忘录。他在梦里记下了那青铜罗盘的来历——据说是上古时期某个算命先生用的，能让人在梦里看到财富的走向。王老五那摊位，就是收破烂的，捡回来当废铜烂铁卖，结果被张伟看上了。梦里值钱，醒来就值钱。

他盯着手机银行APP，总感觉这钱来得不对劲。十二块八，可能就是那王老五随手抹零头的意思，但1208.8呢？这数字他认得，小学算术题里常有。当时老师就说特别，跟什么生日啊幸运数字似的。

张伟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想起还有个梦里的细节。当时他拿着罗盘往回走，恍惚间看到路边有个醉汉，对着墙根吐。那醉汉张脸扭曲，嘴里念叨着“缺钱缺钱缺钱”。张伟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结果梦里没过多久，他手机就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……”张伟接起电话，那边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子，醒了？那东西留下当定金，再不还我那破摊就真塌了。”

张伟这才反应过来，那醉汉吐完酒，还跟自己说什么？定金？他猛地坐直，环顾四周。家里就他一个人，哪儿来的破摊？梦里的事儿，现在居然在现实这边开始反噬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