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心跟着扑通扑通跳。顾星野还没回她微信。这货，撒泡尿都能等半天，现在至于吗？她手心有点出汗，挠了挠，十点过五分钟了，还是死气沉沉一片。该不会是他故意不回吧？跟自己置气？林晚心里嘀咕，脚底下不安分地转了两圈。

面包店老板娘哼着小曲从后厨转出来，看见她，笑道：“小林，又在这儿等顾大少爷啊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晚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有点不好意思。老板娘太熟了，一开口就戳中重点。她忙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想装作很忙的样子。“在看方案呢，老板娘。”

老板娘“哦”了声，没再追问，转身继续忙活了。林晚松了口气，但心更乱了。顾星野到底什么意思？上次婉拒她的时候，不是这样啊。他明明说……等等她。林晚把手机放下，假装看书，眼神却瞟向街口。

六点半到六点五十，街上行人渐渐稀少。只有晚高峰的尾巴，车流声像闷雷一样滚过。林晚把下巴搁在膝盖上，有点发愣。今天穿的衣服是特意挑的，浅灰色针织衫，下面是牛仔裤，算不上漂亮，但干净舒服。发绳也换成了低马尾，露出脖子和锁骨。她平时上班都穿职业装，很少打扮，就是图方便。

手机又嘀嘀响了两声。林晚手抖了一下，手忙脚乱去点开。是两个未接来电，都是顾星野的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过去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顾星野的声音比微信里低沉了些，听不出情绪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顾……顾星野，你刚才没回微信。”

“嗯，”他应了一声，顿了顿，“有事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林晚有点傻，不知道接什么。她下意识地说，“你……你到哪儿了？”

“刚到附近。”顾星野说。

林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：“你……你绕路了？”

“没。”他顿了一下，“路过。”

林晚的心又回落，但更空了。“……那你……你 Солнышко 为什么要回我电话而不是微信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林晚拿着手机，手心发凉。她能感觉到电话这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。顾星野最后说：“没什么，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