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陈默！”老刑警李闪在巷子口顿住脚步，老式对讲机里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，“连夜查的监控，全城覆盖，就九个小时内，三个失踪，两个找到，但都受了不轻的伤，像被什么野兽拖拽过的样子。”

陈默握着对讲机，指尖在冰凉的金属上摩挲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刚从家里赶来，牛仔裤磨得发亮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常年握枪留下的茧子。“三个？”

“对，就在昨夜到今晨，西城那个老城区，中环的写字楼附近，还有城南的批发市场后巷。”李闪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奇怪的是，三个地点都不远，距离不超过三公里，但监控都烂了，要么被破坏，要么根本没拍到有效画面。”

陈默眉头皱起来。这三个案子太邪门了，不是普通的失踪，更像是某种仪式。他想起前两天那起案子，一个年轻姑娘在中环的便利店门口消失，监控死角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只有几滴干涸的血迹和模糊的脚印。

“什么血迹？”陈默突然问。

“医院验过，AB型血，Rh阳性，本地少见的那种。”李闪揉着额角，揉出一串细小的皱纹，“最诡异的是，这些人的血都被吸干了，不是被刀捅的，是干刀万剐那种。”

巷子口的风裹着雨丝扑进来，陈默把夹克领口扯高。他想起老刑警三天前跟他说的那句话：“陈默，这城市不干净。”当时他还觉得是老刑警老糊涂了，现在看来，老刑警是早就嗅到不对劲了。

“我去前面看看。”陈默挂了机，李闪在后面喊：“小心点，别被条子抄了饭碗。”巷子里的垃圾桶散发着一股馊味，雨水顺着井盖边缘往下淌。陈默蹲下去摸了摸，冰凉的，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
他皱皱眉，转过身，突然看到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下，有个黑影在晃动。那影子太黑了，像一团脏污的布，一闪而过，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
陈默站起身，视线死死咬住黑暗。雨水顺着他的帽子边缘滴落，他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。巷子里太安静了，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陈默沉声喝道。

黑影没回答，消失得更快了。

陈默握紧了枪柄，慢慢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