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有两个字：“地址。”

他手指点开短信，后面跟着一条街，一个小区，具体的门牌号。这条街他不熟，但是小区名字他见过，就在城西那边，废弃了好几年，听说后来被收归改造过，但一直没动静。

“又来了？”林峰自言自语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桌上的咖啡杯被他捏出了更深的印子。那血色印记，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一样，挥之不去。

他走出咖啡馆，外面夜色正浓。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，也拉长了前面的路。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那个地址。

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叼着烟，头都不抬：“行，城西那个破地方，得绕路。”

车子在夜色中穿行，警笛声断断续续传来。林峰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一闪而过， но реальность здесь была другой. 失踪的人越来越多，恐慌像瘟疫一样在蔓延。有人说，那是“狼”干的。

“狼？”林峰心里嘀咕。他想起警局里那份案卷，被撕掉一角的医疗证，李晓的名字，还有那句“救我”。

车子停在小区门口。这里荒草丛生，几栋楼歪歪斜斜，像我没吃饱饭长的骨头。保安亭里黑漆漆的，估计早就没人住了。

林峰深吸一口气，推门下车。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沿着楼道往里走，脚下的碎玻璃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。

第三栋楼底层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峰皱了皱眉，走过去推开门。

里面是个老式客厅，家具东倒西歪，地上散落着垃圾。正中央，一个年轻女人背对着他，跪在地上，似乎在干什么。

“谁？”林峰提高了声音。

女人猛地回头，眼泪瞬间涌出。林峰看清她的脸，是李晓！

“林……林哥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“我……我找到线索了。”

林峰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。李晓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全是灰尘，但那双眼睛，依然亮得吓人。

“什么线索？”林峰问。

李晓指了指墙角，那里有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。“这个……我每天都来收垃圾，发现这里……有人住。”

林峰走过去，撕开垃圾袋。里面是一堆碎纸片，还有几本被撕成条状的日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