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那奥迪A6L的车灯晃得叶凡眼睛发酸。他摘了副驾驶那块油腻腻的墨镜，瞥见车厢里坐着个打扮光鲜的年轻女人，只穿着件吊带睡裙，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小半个胸脯。女人正把玩着手机，时不时抬眼扫过来，眼神挺冲。“到地方了，给钱。”女人利落地说。

叶凡没急着找零钱，反而斜眼瞅着她：“急？”女人被他看得心里一跳，哼了一声，把手机往下一放。车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挺冲，叶凡皱了下眉，没说什么，麻利地拉开了车门。

女人提着个限量版包包噌噌一下跳下车，转身就钻进了旁边的购物天堂。叶凡把车停好，拉开车门，一股热气涌出来，他顺手呼出一口浊气。这破夏天的，开一天出租跟蒸桑拿似的。

手机叮铃一响，是王胖子发来的：“叶哥，城南老地方，有人接你。”叶凡点开定位，嘴角勾了勾，这时间来得挺巧。他锁上车，一把抓起车里的老旧背包，朝王胖子说的KTV包房走去。

刚推门，包房里喧闹的音乐差点灌了他耳膜。王胖子正和几个人划拳呢，看见叶凡，咧嘴一笑：“老弟，来了！今晚我请客，就为你这单生意的提成。”旁边几个人闻言都朝叶凡看过来，眼神里带着点打量的意思。

叶凡也不客套，自顾自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刚坐下没多久，包房门被推开了，几个穿着打扮挺嚣张的小青年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瘦高个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斜睨着叶凡：“哟，王老板又找什么保镖了？这小子看着挺老实的，保不住了？”说话间，手里的红酒杯就差点砸过来。

王胖子脸色一沉，刚要开口，叶凡却先一步站了起来。他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：“没事，哥，谈生意呢。”那瘦高个上下打量着叶凡，嘴角一撇：“呵，口气不小啊，兄弟，你哪根葱，敢在我地盘上撒野？”旁边几个小青年也跟着起哄，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
叶凡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眯起眼睛，眼神冷冽。他双手插在兜里，但能感觉到自己手指关节的用力。那瘦高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握着红酒杯的手紧了紧，但叶凡没动，他反而朝旁边挪了挪，留下更大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