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坐在破庙门口，盯着地上那半块烂瓦发呆。昨儿个还挺扎眼的小院，今儿就成了这副德行。他摸摸饿瘪的肚子，喉咙里咕噜噜叫了两声，自个儿笑了。嘿，念帝呢？念气呢？我看是念饿了吧。

“说啊，那块破玉佩呢？”王磊对着空气吼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镜子，“你堂堂念帝，连块破玩意儿都保不住？”

没人应。庙里冷气飕飕的，王磊打了个哆嗦，缩了缩脖子。他是真饿了，前脚刚被赶出帝家，后脚就沦落到这地步。想当年，他手一挥，金山银山就现。现在呢？现在他连买个馒头都得看眼色。

“得，不是我的事。”王磊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站起身。饿死也得爬出去，他王磊，还就不是个吃不开的主儿。

刚走出庙门没两步，就见前面围着一群乌烟瘴气的家伙。为首是个肥头大耳胖子，正对着地上指指点点，嘴里喷着唾沫星子：“妈的，白瞎了老子好酒好菜！跑了？跑了就滚，别让老子再看见你这只丧家之犬！”

王磊皱了皱眉。这声调，他熟。是帝家那帮狗腿子。生前帮 emperor 摆谱，现在 emperor 不见了，倒来欺负他残羹剩饭了？他本想绕道走，可那胖子一抬手，叫住他：“站住！孤听说你叫王磊，还是个念师？”

念师俩字一出，胖子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：“那敢情好！孤家看中你了！乖乖跟着孤，做牛做马都行，管你吃管你喝！”说着就要伸手抓王磊。

“滚。”王磊眉头一拧，也没动念气，就一股子怒气喷了过去。那胖子只觉得脸上一麻，像是被锉刀蹭过，嗷一嗓子松了手。

“嘿，玩火呢？”胖子恼羞成怒，周围的跟班也吱哇乱叫围上来。王磊懒得跟他们废话，念气在掌心一拧，一道漆黑念线就射了过去。几个跟他来的，作死碰瓷的，直接眼前发黑，栽倒在地。

“滚！”王磊又是怒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胖子心上。胖子脸上血液都气得有点绿，撂下一句“给我抓”，带着剩下的几个哭爹喊娘的跑了。

王磊冷笑一声，走到旁边一个破水缸边。缸里还有半碗浑浊的剩汤，是他刚才被逼着“施舍”的好心人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