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在野球场边喝水，那中年男人已经走了过来，蹲下身，旧篮球在他脚边蹭着。他没问林薇在干什么，直接开口：“野球打得挺花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太熟了。她眯着眼打量，男人的侧脸轮廓没变，只是眼角多了些细纹。“篮球场不欢迎你这种人。”林薇故意抬高音量，带着点嘲讽。

男人笑了，那笑声有点干涩，但挺有劲。他直起身，把篮球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蹭了蹭。“怎么，林大明星，退役后不混江湖了？”

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，看着这一男一女。林薇不想惹麻烦，想走，但男人已经站到了她面前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裤子上沾着点泥，脚上是双运动鞋，鞋口磨得发亮。

“王 dú？”林薇低声问，怕被人听去。

男人点了点头，嘴角扯出个老练的笑容。他往前走两步，蹲下身，看着林薇，眼神像在ühlén。“听说你退役了？挺可惜的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进林薇耳朵里。

周围起了些议论声，有好有坏。有人认出这个男人是王 dú，有人不知道。林薇脸一沉，正想发作，男人已经站起身，拍了拍T恤上的灰，往球场中间走去。

“借过。”他对着林薇说，然后直接投了球。

球划过半空，空心入网。周围爆发出掌声，还有人喊“王 dú”。男人没理会，捡球，再次出手，又是一个空心。连贯三个三分球，而且球技看得出极强，一点不像刚退役的样子。

林薇看着球穿过篮网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王 dú的球技没落，但也不至于这么差吧？或者...他根本没打算打？

王 dú投完三个三分，走回原地，又恢复了那副沙哑的声音：“你看看，现在谁还敢跟我叫嚣？”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她想起当年王 dú在球场上的样子，简直是神。那个男人能站上世界之巅，不是靠天赋，也不是靠运气，是靠着一股狠劲儿。

周围的人渐渐围了过来，都想看看这个突然出现，还连续投进三分球的男人是谁。有人认出是王 dú，有人一脸茫然。王 dú就这么站在那里，看着人群，像一头打完猎的猛兽，从容而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