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哥又凑近了点，唾沫星子差点糊我脸上。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‘功勋老将’吗？稀客稀客，都多少年没见你摸球了？今儿个怎么，改当观众了？”他身边那帮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，声音浪得能掀翻球场的顶棚。我弹了弹手里的球，没急着回话。刘海哥这招挺常见，没劲。

我姓艾，叫艾佛森。退役这些年，身体是越来越吃不消。但今天，站在这野球场上，看着那些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勾勾挑挑地看球，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。不是怕，是挺好笑的。我以前可是在这片地儿称霸的，现在倒好，成稀有动物了。

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刘海哥看我半天没说话，自己先乐了，“想当年，你这球打得，跟耍似的。现在不行了吧？想当年，我们这些小角色都对你顶礼膜拜呢！”

我抖了抖手腕，把球往空中抛了抛，接住。“刘海，你这话说的，我听着都顶不住。以前的事，就让它过去吧。”我拍了拍球，示意要开始了。

刘海哥看他那样子，也不逗他了。“行行行，不跟你贫。今天手感怎么样？要不要试试手感？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架势。

我知道刘海哥想干嘛。他是这附近几块野球场的老板，手里有几个场子，仗着力气大，得罪了他，打球都可能没地儿。但他也知道我，以前对我客气，现在看我状态不好，也想看看我的底细。

“走吧，来两局。”我不再犹豫，把球扔给旁边的小伙子，“让他们见识见识。”

刘海哥眼睛一亮，拍了拍手。“来人，给大哥拿水来，准备球。”

几局下来，刘海哥身边的人发现，我虽然体力不如以前，但技术一点都没衰退。那传球，精准得像伺候娘们儿似的；那突破，几个假动作就把人晃得晕头转向；那投篮，手腕稳得跟焊死的一样，不管多高的难度，都能进。

刘海哥也加入了进来，他仗着力气大，在场上横冲直撞，也给我制造了不少机会。每次我给他喂到空位，他都能稳稳接住，然后上篮得分。那叫一个潇洒。

“剩下的人，跟我跟紧了，别想跑！”刘海哥一边打球一边吼，“今天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篮球！”

那帮跟班老实了，一个个跟在我和刘海哥后面，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