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哥又凑近了点，唾沫星子差点糊我脸上。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‘功勋老将’吗？稀客稀客，都多少年没见你摸球了？今儿个怎么，改当观众了？”他身边那帮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，声音浪得能掀翻球场的顶棚。我弹了弹手里的球，没急着回话。

刘海哥，外号“海哥”，以前是我们省队的老大，后来因为闹了点事儿退役了，就在我们这个城市开了家篮球俱乐部，天天带着一群半大孩子瞎练。他看我的眼神就带着点嘲讽，好像在说“瞧瞧，咱们的偶像，现在不行了。”

“海哥，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啊，”旁边一个瘦高个 associations 跟着起哄，“这不是听说艾神要回来打打野球，给大家伙儿开开眼吗？您这就不欢迎了？”瘦高个叫小李，是海哥的得力助手，也是俱乐部里最会说话的那个。

海哥翻了个白眼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“开眼？我呸！人家当年可是‘手术刀’，现在成‘钝刀子’了。别到时候大家伙儿连鞋带都给踢开了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踩在我心口上。

我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海哥说的没错，这几年我确实状态下滑得厉害，伤病也成了我一块心病。当年在NBA，我那手神准的三分，那鬼魅般的脚步，让多少球迷疯狂。退役后，身体的各种小毛病就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来，医生说我再打下去，以后连走路都可能成问题。

“怎么？艾神，这是不屑于跟咱们这些平民百姓计较啊？”海哥又凑近了些，这次是故意的，想让我难堪。“要不，你跟小李比比？让他学学当年你是怎么过人挡拆的？”
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，小李也咧着嘴，眼神里全是 戏谑。我知道海哥这是在故意羞辱我，但我没动怒。我轻轻把球放在地上，站直了身子，对海哥说：“海哥，当年你们几个加起来，可能都打不过我一只手。现在怎么，想找场子了？”

海哥被我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他那些跟班也傻眼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手：“好了好了，别闹了。我这不是听说咱们市篮协要搞个民间篮球赛吗？正好，我带着几个兄弟去参加参加，让你们也开开眼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