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暖水壶往监控台上一顿，壶嘴还滴水，在屏幕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他皱着眉，伸手把第二罐红牛又扯开，这次动作猛了点，罐头被直接撕开，没用的拉环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水壮子灌进口里。这红牛喝起来像兑了洗洁精，怪味直冲脑仁。不过，比起刚才那口不知道从哪个破洞里钻出来的焦糊味热水，这玩意儿还算友好。

屏幕上，医院顶楼的冷风依旧呼呼地刮，那些破布条像死灵一样在走廊里飘来飘去。林凡盯着那些东西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现在距离感染时间还有五分钟，系统提示音还没响，但空气里那股子骚味儿越来越重。

他不是没见过感染，刚进这个鬼地方的时候就被吓得半死。那会儿手脚冰凉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全靠拼命跑才没当第一桶金。现在？ “妈的，混账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把红牛罐往桌上一扣。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，就一监控室，他现在就指望手里这把老旧的消防斧了。不过说实话，这斧子他也没用过几次，光知道它沉。

就在这时，监控屏幕突然一闪。

不是光线问题，是有人动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从顶楼拐角处钻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输液瓶，看上去像是个护士。但那护士走路姿势不对，肩膀一沉一沉的，像是扛着什么重物，而且身体在发抖。

更诡异的是，他飘了。

对，就是飘。那护士的脚没踩在地上，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一样，慢悠悠地往医院中间的广场飘去。林凡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立刻把消防斧抄在手里。

“妈的，感染了。”他低声嘀咕，“这时间，怎么这么早？”

果然，没过两秒，那护士突然停了下来，猛地扭过头。他的脸扭曲了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瞳孔是纯白的，嘴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笑。然后，他伸出手，目标直指另一个飘在远处的破布条。

那破布条没什么反应，但那个感染护士手上的输液瓶却突然“啪”地碎裂，玻璃碴子像下雨一样掉下来，没入地面消失不见。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他看到那个护士的嘴角咧到耳根，然后猛地张嘴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。下一秒，周围的破布条像活过来一样，瞬间涌了过去，把那个护士包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