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巷口撸串，看着对面烧烤摊那两桌人，心里直痒痒。他是个普通社畜，三十出头，长相普通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混得跟个泥鳅似的，在个城市里夹着尾巴做人。但这几天，他接二连三遇上了些不顺心的事儿，气得肝疼。

就说昨天吧，单位领导因为他家孩子上补习班请假，当着全科室的面说了他一顿，说他连个孩子都管不好，工作也不上心。老王有口难辩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今儿个下班路上，还差点跟个骑电动车的抢道，那哥们儿车速快得跟离弦的箭似的，老王以为躲不过去了，吓得魂儿都飞了，结果那人扭头冲他比了个中指，骂骂咧咧走了。老王气得在路边蹲下，捡起块砖头就往天上扔，几下扔完了，感觉心气儿顺了点，可身上那股子晦气劲儿，像是粘在骨头上似的，甩不脱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！”老王用下巴蹭了蹭巷口墙上的一块砖，把脸蹭得红一块紫一块的，像是刚从地里爬出来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巷子尽头突然飘过来股子古怪的香味，带着点硫磺，又有点腐殖质，闻着让人打了个哆嗦。老王皱着眉头，顺着香味看过去，只见个穿灰扑扑道袍的老头儿，正蹲在门口，手里捻着个黑乎乎的罗盘，嘴里念念有词，罗盘上的指针疯狂地转着，像头没头的苍蝇似的。

“你小子，想找抽是吧？”老王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

老头儿动作一滞，抬眼看了老王一眼，咦了一声：“哪来的泼皮？本道在探查地脉，不想扰了你的清净。”

“地脉？少他娘的扯淡！”老王啐了一口，“我看你是想迷路了吧？这地方连个鬼都见不着，你一个活人能找到地脉？”

老头儿晃了晃脑袋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丢了魂儿似的：“这地儿……嗯，有股子乱流……我，我好像……迷路了。”

老王看出来了，这老头儿估计是喝多了，或者精神不太对头。他本来不想理这茬儿，可转念一想，这老头儿喝多了，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，要是被人看见，他这个“泼皮”就更有理了。于是，老王站起身，抄起旁边个空啤酒瓶，就朝老头儿走了过去。

“妈的，今天不整你个稀巴烂，爷睡不着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