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缩回脑袋，后背沁了层冷汗。这帮小青年不干好事还没完，现在还掺和上鬼鬼祟祟的算计了？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悄悄摸出手机，开了个偷听功能，把镜头对准楼下的阴影处。

果然，几分钟后，几个熟悉的声音就钻进耳朵里了。

“喂，老四，你说这事儿能成不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搓着手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被叫老四的是个壮实小伙子，嗓门有点大，闷哼一声：“能成个屁！那小子诡得很，肯定有后手。咱们再等等。”

另一个沙哑的声音插了句：“后手？我倒觉得，他现在正是风头浪尖，咱们这么盯着，反而容易被他盯上。要不，干脆收手？”

老四拍了桌子：“收手？这都投了这么多，现在半途而废，算什么本事！走，再等等看！”

“老四，你真这么想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有点犹豫。

“想什么想！做了就别怕！”老四嗓门一提，把后面的话吼得老大，“那小子得了什么好东西，我看八成是跟什么大人物走动了！不然，谁家这么邪门？明明是块废料，天天蹭蹭往上长！”

这话让老王心里一紧。他想起主角老刘之前的表现，确实有点反常。原本资质平庸的他，最近被系统保护着，吸收了别人不少气运，修炼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快了，连气质都不一样了。老王自己都看得出不对劲，还以为只是错觉。

“咕咚”一声，老王咽了口唾沫。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：这帮小兔崽子，难道真的察觉到什么了？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？老刘那小子，平时肯定没跟他们透露过半点风声啊……

“不行，得确认一下。”老王心一横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，放大了偷听的画面。镜头里，那几个小青年正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似乎在商量什么。

老王眯着眼睛，仔细看了看。其中一个家伙，好像正指着一个方向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但声音太弱，根本听不清。老王暂时没注意到那个方向有什么特别。

“得想办法把这事查清楚。”老王暗骂一声，收起手机，心里跟打鼓似的。他现在有点明白，为啥老刘最近总是一副欲言又止、心事重重的样子了。这秘密，是藏不住了。

楼道里只剩下老王粗重的喘气声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塞进怀里，脸色凝重地关上家门，快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