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揣进怀里，后脖颈子有点发痒，像是被蚊子叮了。楼下的动静忽然停了，连大气儿都不敢喘。他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除了远处车流声，就剩自己心跳“突突”响。

“草，今儿这帮兔崽子玩得高档啊。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手心有点出汗。这事儿要是被李胖子他们知道了，少不了一顿胖揍。李胖子那脾气，跟吃了火药似的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短视频请求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没点开。他现在哪有心思看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，脑子里全是楼下那几个小青年。
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，手机又“叮”地一声。这次是消息提示。老王点开一看，是李胖子发来的：“王哥，楼下动静挺大啊，没整出啥幺蛾子吧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：“没事儿，几个小屁孩瞎闹呢。”顺手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塞回兜里。

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他蹲在自家阳台，透过防盗窗的缝隙往楼下瞅。月光有点暗，但还能看清大概轮廓。楼下那帮小青年果然还没走，围在李胖子的车旁边，指指点点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想完了。这要是被李胖子盯上，他还怎么活？他赶紧往后缩了缩，身子跟筛糠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李胖子拍了拍手，冲那几个小青年喊：“行了行了，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这儿干嘛？赶紧滚蛋！”

那几个小青年互相瞅了瞅，没说话，但明显是准备走了。老王这才松了口气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
刚想接着往下想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着眉，没接。第二个电话又来了，这次响了三次才被挂断。紧接着，他兜里的手机开始“嗡嗡”震动，像是有只小虫子在爬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李胖子发来的微信：“王哥，刚收到消息，楼下那帮小青年被车撞了！伤得还挺重！”

老王瞳孔一缩，手指都僵了。车撞人？这节骨眼上？他猛地抬头看向楼下，果然看到那几个小青年被抬上担架，脑袋歪着，一动不动。

“该死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浑身汗毛倒竖。这帮小青年，是故意的？他后背一阵冰凉，感觉有只无形的手在掐他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