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今天又是加班到深夜，邮箱里堆满的催款邮件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手机突然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大学同学王浩发来的语音信息。

「喂，老林，最近怎么样？感觉你挺忙的啊。」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王浩以前是班里的刺头，毕业后还老爱吹牛显摆。他没好气地回消息：「忙死了，死哪儿你就别来了。」

「嘿，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啊。」王浩那边传来嬉皮笑脸的声音，「我这不是听说你最近混得不错嘛，有空没？老地方，老规矩。」

老地方是附近一家不大不小的烧烤摊，藏着几个狐朋狗友。林凡盯着屏幕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点开相册翻到一个模糊的合照。照片上，王浩正对着镜头咧嘴笑，旁边是几个现在连面都认不出的家伙。

「行吧，明天晚上我过去。」他对着手机说，心里却一片烦闷。挂了电话，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眼前发花。桌角的水杯空了，他起身去饮水机倒水，杯子碰到旁边堆放的文件哗啦一声。

「啧，真差劲。」林凡嘟囔着，顺手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几本厚重的报告哗啦散了一地。他叹了口气，弯腰去收拾，手指无意识划过桌角一个红点——那是一张揉皱的便签纸，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「今晚别去。」

谁干的？他扫视四周，没人。这是王浩的字迹，可他怎么会在这里？林凡皱眉，随手把纸捡起来塞进兜里。可能只是朋友间的玩笑吧，他心想，把文件归拢，顺手把电脑合上。

回宿舍的路上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路过一家便利店，门口贴着宣传单，花花绿绿的海报晃得他眼晕。他没多想，路过时顺手撕下一张——那是一张打折促销的洗面奶，背面却有一行小字：「公开处刑？」

林凡愣住了，这玩笑开得有点大。他四处张望，没人。低头看，那行字是用指甲划上去的，画得歪歪扭扭。他皱着眉把纸折好塞进口袋，心里突然有些毛毛的。

「我靠。」他小声嘀咕，「谁这么无聊……等等，这字迹……」

他想起了那张便签，又看了看手里的促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