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唾沫星子还没落下去，教室里已经响起稀稀拉拉的嗤笑。林凡左手捂着脑袋，右手慢吞吞把书包带上扯正，目光死死盯着手心冒出的热气，眼睛半睁半闭，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林凡，你这是第几次了？上课睡觉，下课发呆，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？”李老师扶着额头，声音有点拔高，“我怀疑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！”

全班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，慢吞吞地站起身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报告老师，昨晚……我没睡好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又是一阵更大的笑声。

“昨晚没睡好？”李老师挑眉，“你以为我们都没事吗？你们看林凡，上课犯困，说话还有气无力的。这不像普通没睡好的人啊！”

林凡心口一紧，脸上更惨白了几分，他站直了身子，却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，只敢盯着手心的热气。

“林凡，你是觉得老师的话是耳边风吗？”李老师脸也沉了，“还是觉得我是故意针对你？”

“不是的，老师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林凡连忙辩解，声音却更小了。

“行了，林凡，我看你就是态度有问题。”李老师冷哼一声，“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“是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收拾书包的时候更慢了。

走出教室，走廊里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
“哟，林凡，又挨收拾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拦住了他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，“怎么，李老师又让你写检讨了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没有……”

“废物一个，还敢说没有？”那家伙上下打量着林凡，眼中满是轻蔑，“我看你就是装出来的，我看你就是个怂货！”

林凡被他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却不敢反驳，只能低着头快步走开。

“啧，怂货。”那家伙撇了撇嘴，对旁边的人说，“林凡就是这么个怂货，专门会装。”

林凡低着头，脚步却越来越快，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。

尼玛，只是因为睡不着，怎么就惹到李老师了？还说是装出来的？这帮人怎么就认定他是装的呢？林凡心里一阵烦躁。

他加快脚步，只想快点离开学校，快点回家。

刚走出校门口，一阵嚣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