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唾沫星子还没落下去，教室里已经响起稀稀拉拉的嗤笑。林凡左手捂着脑袋，右手慢吞吞把书包带上扯正，目光死死盯着手心冒出的热气，眼睛半睁半闭，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林凡，你这是第几次了？上课睡觉，下课发呆，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？”李老师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教室里响起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装作一副痛苦的表情，缓缓抬起头，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，嘴里还小声念叨着：“头疼，头疼……”

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。王磊拍了拍桌子，指着林凡的鼻子说：“林凡，你真行啊，上课睡觉，下课还装头疼，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？”

林凡缓缓睁开眼睛，眼神锐利如刀，冷冷地看了王磊一眼。王磊吓得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说话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站起来！”李老师怒吼道。

林凡站了起来，慢吞吞地走到教室前面。他的眼神依旧迷离，仿佛真的头疼欲裂。

“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上课睡觉？你为什么总是不认真听讲？”李老师问道。

林凡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脑袋好难受……”

“胡说！你就是在装！”李老师生气了，“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下，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！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转身回到了座位上。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
下课后，林凡慢吞吞地走进了李老师的办公室。李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看着一份文件。

“林凡，你上课为什么不认真听讲？”李老师问道。

林凡坐在了办公桌对面，说：“李老师，我……我可能有点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李老师问道。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我的身世……”

李老师愣了一下，问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？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，没有人告诉我我的身世……”

李老师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，说：“你……你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没有开玩笑……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的身世……”

李老师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你……你真的想知道你的身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