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唾沫星子还没落下去，教室里已经响起稀稀拉拉的嗤笑。林凡左手捂着脑袋，右手慢吞吞把书包带上扯正，目光死死盯着手心冒出的热气，眼睛半睁半闭，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林凡，你这是第几次了？上课睡觉，下课发呆，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？”李老师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挤出两滴眼泪，声音哽咽：“老师，我……我昨晚做梦梦到考试了，所以早上起来有点……”
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。

“哟哟哟，林凡这是要演苦情戏呢？”王胖子阴阳怪气地开口，“我说林凡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辛苦？我们可是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，才饶你不打。”

林凡没理会王胖子的嘲讽，只是低头盯着地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理解，我理解。”

李老师清了清嗓子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有什么事下课再说。现在继续上课。”

林凡慢悠悠地拿出课本，有模有样地翻着，嘴角却藏着一丝冷笑。他知道，这场戏他演得很好。李老师都信了，更别提那些爱嚼舌根的同学了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林凡立刻挺直腰板，拿出手机，装作无意间看到了什么。他紧盯着手机屏幕，时不时皱眉，然后猛地抬起头，表情惊恐：“天啊！我忘记交作业了！”

周围又是一阵窃笑。

“林凡，你又在搞什么鬼？”王胖子凑过来，看了一眼林凡的“惨状”。

林凡假装焦急：“怎么办？我们还有五分钟下课，作业肯定交不完了！”

王胖子想了想，突然拍拍大腿：“有了！我还记得上次李老师让你抄的《古代文学》笔记，借我看看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二话不说就把笔记递了过去。

王胖子拿着笔记，飞快地抄了起来，嘴里还念叨：“林凡，你太不够意思了，上次你借我泡面都没这么大方。”

林凡只是笑笑，没有说话。他心里清楚，这只是开始。这些小小的伎俩，根本就难不倒他。

第二天，李老师把作业本发下来，王胖子果然没交。李老师皱着眉头，看了一眼王胖子，然后又拿起一本作业本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林凡，你的呢？”李老师突然开口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本，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