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欢顶着个黑眼圈，对着电脑屏幕比划了半天，手里的鼠标都快被她捻秃噜了。眼瞅着K线图上那道阴线直往下坠，她心里那叫一个急火攻心。这/project A的融资方案，因为有个地方没做好，跑了好几个投资人，现在眼看就要黄了。

正愁眉苦脸呢，突然办公室门被“砰”一声踹开，来人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，杯底全是水渍。来者不善那种，会议室就座那几个投资人全吓得往后缩了缩。

莫欢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就看见个男人。顶天立地的大个子，西装穿得一丝不苟，领带系得死紧，那气场，整个办公室都仿佛被他一个人承包了。他手里拿着个平板，上面赫然是/project A的融资方案，字迹还带着那种凌厉的锋芒。

“这份方案，盯着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，“去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那语气，不容置疑。办公室？莫欢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投资人还是竞争对手？她硬着头皮站起身：“您……您是？”

男人抬眼看了看她，眼神里像没看见她似的，自顾自道：“陆谨言。去我办公室。”

莫欢泄了气，这架势一看就不是善茬，她现在离K线图上的那个谷底又近了一步。叹了口气，慢吞吞地跟着他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
那办公室，跟莫欢这种小公司比起来，简直是皇宫级别的。落地窗，真皮沙发，墙上挂着几幅她看不懂但价值不菲的画。陆谨言让人泡了杯咖啡，端过来递给她。

“陆总，”莫欢接过咖啡，苦笑了一下，“不知道您找我……”

“方案里，用户画像那块有问题。”陆谨言直接切入正题，手指在平板上点着，“把这个改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下午五点前，发我邮箱。”

效率是真高，问题是……莫欢盯着那几处被陆谨言圈出来的地方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修改幅度太大，下午五点？她得把这项目重新盘一遍，素材库里能翻出来的东西都快没了。

放不下这个项目，她咬咬牙：“陆总，要不……您给个建议？”

陆谨言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莫欢没辙了，只能干等着。她泡了杯速溶咖啡，坐在沙发上开始研究那几处修改点。陆谨言则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，闭目养神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