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爱与不爱

电梯叮地一声停了，莫欢拉住门没让它关上，陆谨言从里面踱出来的时候，她正仰头看着监控摄像头，手里还攥着一张下午的会议通知。

“莫小姐，找我？”陆谨言的声音毫无波澜，像是每天都能听到这种问话。

莫欢赶紧收起那点小聪明，脸上堆笑：“陆总，是我。下午那个项目……”她想说具体事情，话到嘴边突然又觉得没必要了。

陆谨言挑眉，走到她面前，指尖敲了敲她头顶：“说。”

“就是……关于那个合作方，我想改一下方案。”莫欢把通知递过去。

陆谨言接过，扫了两眼，随手递给旁边实习生：“安排会议室。”

“陆总……”莫欢还想说什么。

他抬手打断她：“怎么，莫小姐很有想法？”他的眼神让她莫名有些发毛。

莫欢抿唇，想起刚才电梯里那个女员工的尴尬表情，心里突然有点堵。她原以为陆谨言只是个手段狠厉的资本家，没想到他连助理都这么……没眼力见？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她小声解释。

陆谨言没再理她，转身往外面走，走到一半突然回头：“你那套小裙子挺别致。”

莫欢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：“谢谢陆总夸奖，就是……随便买的。”

“随便买的？”陆谨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“下次别穿这种颜色了，显胖。”

这话让莫欢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她鼓起勇气顶撞：“陆总，这跟衣服颜色有什么关系？”

陆谨言停下脚步，终于抬起头看她，眼神亮得吓人：“那你觉得呢？”

莫欢一口气堵在喉咙里，手心全是汗，她想起今天早上发的邮件，心里猛地一沉。她明明表现得很好，怎么还是被他看穿了？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破绽。

陆谨言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，声音却很轻：“莫小姐，看着我。”

莫欢僵硬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漆黑的眼睛里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你和别的女人……”他没把话说完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莫欢猛地低下头，耳根发红：“陆总误会了，我真的……”

“哦？”陆谨言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再次抬头，“你刚才在监控前站了很久，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