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到底有没有在听？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冰，指尖戳在她面前茶几上，力道大得差点把那套限量版骨瓷盖子戳穿。

她抬眼，对上男人那张俊美得过分却绷得死紧的脸。秦surname，集团里出了名的冷面阎罗，谁见谁绕道走的主儿。林晚眨眨眼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大爷脾气，我招惹你了？”

麻烦是工作上的，前任主管撂挑子跑了，临走时把一堆烂摊子甩给她，美其名曰“年轻人，出来练练”。其中最棘手的，是年中度不过去，预算严重超标，客户那边可是磨刀霍霍等着看笑话。

林晚坐在车里，看着导航显示的距离，越想头越大。她这小身板，连个钉子户都搞不定，还什么年中度啊，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行走的表情包。

“晚晚，我在问你呢。”后排传来不咸不淡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这秦surname，真是来者不善。她道：“秦总，我……”

“停车。”男人 直接打断她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爷发火了？她赶紧熄火，系好安全带，准备迎接暴风雨。结果男人只是解开安全带，自己先推门下车。

“我要去你们公司。”他说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林晚茫然：“啊？秦总，您……”

“年中度场地。”男人补充，像是在纠正她的常识。

林晚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热辣辣的。她推开车门，人家是冲着她来的，她倒好，在这儿玩手机。她小跑几步跟上去，心里直念叨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个笨蛋。”

秦surname走得很快，步伐凌厉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晚的心上。林晚小跑着，气喘吁吁，感觉自己像只被主人嫌弃的小狗。

“秦总，您慢点，我……”

“跑什么跑？”男人终于停了步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。

林晚看着他，那双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跑不动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眉头皱得更紧。林晚被他看得脸颊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秦总，您说年中度场地，我……我这里不太清楚，您看……”

“我不管你清楚不清楚，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，“我只要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