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坐起身，胳膊搭在满是灰尘的旧木桌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。这地方……绝对不是他那个鸟笼般的出租屋。记忆断断续续，像是被水洗过的旧照片，模糊不清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加班，因为赶项目，喝高了，然后好像就晕倒了。

“这味儿……”林凡皱着眉，使劲嗅了嗅。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什么草药的清香，有点古怪。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破旧棉被，打了个哆嗦。天啊，这被子也旧了吧？上面还有一股子陈年汗味和……霉味？

“咳咳。”林凡咳嗽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掀开柜子，摸到那个掉漆的铁皮水壶，拧开塞子，灌了好几口。水是温的，带着点土腥气，勉强解了渴。

“得找找吃的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环顾四周。房间就一个桌子一个柜子，还有一个破旧的木床。墙角堆着些杂物，看不清是什么。他走过去，踢了踢角落里一个布包。

“哗啦——”一声，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。几本泛黄的旧书，一袋发霉的米，还有一个半旧的皮囊，鼓鼓囊囊的……

林凡捡起皮囊，用手指戳了戳，硬邦邦的。他解开来，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。里面是十几颗丹药，色泽暗沉，看样子年份不短。他随手拿起一颗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有些熟悉，好像……能让人精神一振？

“管他呢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林凡抓起几颗丹药，胡乱塞进嘴里。丹药的味道很苦，但咽下去后，一股暖流从喉咙流遍全身，脑袋昏沉的感觉顿时轻了不少。

“这玩意儿是灵丹吗？”林凡眼神发亮。他想起自己昏迷前最后看到的，好像是一个古籍残片，上面绘着某种奇怪的符号，还提到了什么“引气入体”。难道这些丹药……

他翻开其中一本旧书，翻到一张残破的页面。上面绘着一个奇异的周天运转图，旁边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：“洗髓伐骨，炼气化神……”

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。林凡走到窗边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。外面是一个老旧的小院，晾晒的衣物上沾满了灰尘，墙角几丛杂草长得比他还高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像是被水洗过。

“洗髓伐骨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现在就开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