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防盗门上，盯着对面楼那盏亮着的灯发呆。这已经是周末了，他这个月还没找到正经工作，房租下周就到期。那破系统倒是时常冒泡，不是提示电量不足，就是说要升级，可升级材料全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网上根本买不到。老王留下的地图，翻来覆去就那几条街，逛了几个月也没啥新发现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是条短信，陌生的号码发来的，说有个兼职，晚上六点在城西体育馆集合，管吃管住，工资周结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按捺住心头的警惕，回复了个“晚上见”。

六点一到，林凡准时到了体育馆附近。人挺多，全是些穿着运动服的年轻小子，手里拎着篮球，互相叫骂着。有个壮汉看见林凡，迎上来拍拍他肩膀：“兄弟，你是新来的？这局子我去，你来打替补！”壮汉嗓门洪亮，一脸横肉，估摸着是个打手模样的。

林凡摇摇头：“我不会打。”他连篮球的球感都没有，更别说当打手了。壮汉哥们脸上露出一丝不屑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：“行啊，你看着这墙报，自己找活儿干。”说完，转身跟着一群人走了， leave a message like that.

林凡不死心地走近墙报，上面贴着三张招聘启事，都是临时工，有发传单的，有当保安的，还有个写着“杂活工，体力活，管饭”。他正犹豫着该选哪个，突然手腕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“哎！你这手机挺潮啊，花了我小三百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去，是个穿校服的女孩，个子不高，扎着马尾辫，正伸手去拿他的手机。

林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：“你…你想干嘛？”

“借我看看，”女孩眨眨眼，“我手机没电了。”她的语气很随意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把手机递给她。女孩噌地翻到相册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手机壁纸好搞笑，这老头是谁？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相册里那张老照片——秃头老王和他的系统图标。

“这是我爷爷，”林凡老实回答，“我爷爷留下的。”

“你这爷爷也太搞笑了，”女孩随手点着屏幕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，手机又自动弹回主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