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睡醒了吗？又天亮了！”工地工头老王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。

林凡眯着眼，从工棚里爬出来，打了个哈欠。“王哥，早。”他声音沙哑，昨晚又没睡好，系统提示那个该死的复仇任务烦得他死去活来。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踱到林凡面前，抄起林凡的工具包就拍在身上。“昨天那活儿你给我拖到最后，工期都快赶不上了！我儿子明天结婚，你小子要是再磨磨蹭蹭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那活儿是他接的私活，是隔壁老李家的装修，报酬翻倍。可现在，老王把这账算到他头上。

“王哥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打断他，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拍在林凡手心，“替我去买两瓶二锅头，还有两斤硬菜，我儿子婚礼，必须得风光。”

林凡眼睛瞪大，这哪是道歉，这分明是敲竹杠！可他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

“行吧，王哥。”他收起钱，心里骂咧咧的，这破工作，赚得少还不让干，典型的吃人不吐骨头。

买完酒菜，天色已近晌午。林凡拎着东西回到工地，刚想进工棚，就看见老王正跟几个 foreman 指手画脚，气哼哼的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。果然，刚进工棚，老王就拍着桌子吼起来：“林凡！我让你买的酒菜呢？！我儿子婚礼就靠你了！你小子是不是偷懒耍滑了？！”

林凡一愣，指着手里：“王哥，我买了，这是……”

“滚！”老王咆哮道，一巴掌甩在林凡脸上，“买什么买！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儿子结婚，你小子能白赚这钱？！我看你就是个懒驴上坡，屎尿屁都让你占了！”

林凡被打蒙了，捂着脸，嘴角火辣辣的疼。“王哥，我……”

“我告诉你，”老王眼睛通红，指着林凡的鼻子，“今天你给我好好干，要是再敢偷懒，我就把你开除！然后告诉你老婆，让你小子好看！”

林凡心里一颤，他老婆刚生完孩子，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。他咬咬牙，从工具包里拿出扳手，跟着老王去干活。

那天，林凡累得像条狗。老王看着他，时不时吼一句，骂一句。林凡咬着牙，一声不吭，心里却憋着一股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