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？早你妈个头！”老王唾沫横飞，指着林凡，“你看看你，眼窝子都凹陷成啥样了？昨儿让你加的活儿，你给我装死一天！今天工钱砍一半！听见没？”

林凡扯了扯睡眼惺忪的脸皮，心里骂咧咧：“砍你妈呢！昨晚系统又不让睡，逼我搞什么复仇任务，逼得我熬夜刷题，脑子嗡嗡的。”他摸了摸发烫的额头，有点懵逼。

“刷题？”老王更来气了，“你小子该不会真把工地当大学了吧？今天这活儿，搬砖五百块，垒墙三百块，搭架子二百块，少一样，一分钱没有！给我滚出去干活！”

林凡欲哭无泪，连滚带爬地扒拉到工装裤里。他早就习惯了这套破系统，就一垃圾系统，除了时不时弹个烦人的复仇任务，其他屁用没有。还积分？狗都不信。

别看这破系统平时白给，关键时刻它偶尔还冒点热乎气儿。比如现在，林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条提示音：“积分不足，无法使用技能……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心都凉了半截。他急需用积分买点东西，顺便看看这破系统到底还能不能抢救一下。

“王哥，我这……我手头有点急。”林凡磨磨唧唧，想脚底抹油。

“急个屁！”老王吼了吼，突然又压低声音，“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昨晚又抽风搞啥系统任务了？我告诉你，工地不是你装神弄鬼的地方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王这家伙太毒了，一眼就看穿他这破系统。他讪讪地：“没有啊，王哥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脑子不清醒。”

“少跟我扯淡！”老王一巴掌拍在林凡旁边，“赶紧干活！不然真砍钱！”

林凡敢怒不敢言，只能跌跌撞撞往外走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该死的系统界面。系统图标灰蒙蒙的，像块没电的电池。

“积分：243……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这破系统居然还有点积分？

“叮！检测到用户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开启‘虚张声势’技能？（消耗积分50）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破系统终于有点用了！他毫不犹豫地点了“是”。刹那间，一股暖流涌遍全身，林凡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，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
“王哥！看我的！”

林凡对着老王一个飞身，直接跳上了三米高的脚手架，手脚麻利地开始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