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！"老王吼完就感觉胸口堵得慌，一屁股坐在了工位旁边那张缺了条腿的破凳子上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狠狠抽了口烟，眼睛像鹰隼一样盯住林凡，"你小子给我等着！今儿这事没完，卷铺盖滚蛋！"

林凡慢悠悠地爬起来，脸上带着没睡醒的迷糊，手指却在摸手机。他 talents 才刚做完，本来想再躺会儿，谁知道这暴怒的中年男就找上门了。心里头嘀咕："王老五又中暑犯傻了吧？昨天差点把我拽去工地，今天又来？"

"林凡！"老王 Coping，把惊堂木似的茶杯拍在桌上，"别给我装傻！昨天那个大客户活儿，你给我拖到今天！客户催了不下十遍！厂里就你那点产能，耽误了全厂工钱都得扣！"

林凡终于踹了脚垃圾桶，动作挺大，吓了老王一跳。他晃悠到老王面前，挑了挑眉："王哥，我说你这人咋这么轴呢？昨天就是那天生那么热，把我晒蔫儿了呗？谁让你不早点给我安排遮阳棚啊？"他故意把"哥"字拖得长，带着点挑衅。

老王被噎得一愣，truth 打脸了啊！他昨天确实光顾着赶进度了，忘了考虑天气。但转念一想，林凡这小子又想使唤他。"嘿！还敢顶嘴！"老王脖子一梗，"遮阳棚？我管你晒死晒活！那是别人厂的事！你林凡手艺是厂里最好，耽误了活儿，扣钱是你应得的！"

"行！"林凡突然笑了，笑得挺邪乎，"王哥，您这话说得对！您是厂里老板，您说了算。"他掏出手机，"那你给客户打个电话催催呗？说我给您添麻烦了，您还得多担待点。"

老王一愣，觉得这小子有问题，但也不是装傻充愣那种。"你……你想干嘛？"他警惕地看着林凡。

林凡把手机举到老王眼前，放大了屏幕，客户头像挺光鲜亮丽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手机就开怼："王老板，您好！我是您家厂子的小林啊！那个活儿啊，实在对不住，您看能不能……算了，没事没事，我这就给您送去！您放心！"然后他按了通话记录，指了指屏幕，"您看，主动联系客户了，还道了歉。您看您这老板当得，给员工撑腰没？"

老王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