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吼完就感觉胸口堵得慌，一屁股坐在了工位旁边那张缺了条腿的破凳子上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狠狠抽了口烟，眼睛像鹰隼一样盯住林凡，"你小子给我等着！今儿这事没完，卷铺盖滚蛋！"

烟雾缭绕中，林凡嘴角噙着一丝笑，没吭声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系统面板，点了几下，眼前突然多出一道虚拟的七彩屏障，将他和老王隔开。这玩意儿平时基本没用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，但确实挺管用。

老王抽完那根烟，把烟头往地上扔了，弹了弹鞋尖，作势要冲过来。林凡轻轻摇头，系统又弹出一个小球，轻轻在他面前晃了晃。老王脚步一顿，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。

"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"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，显然是被那道七彩屏障给震慑住了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掏出手机，解锁屏幕，点开了一个视频通话。老王一看是市里的李大嘴，脸色瞬间变了，连忙摆手："别...别叫领导，有话好说，有话好说！"

手机那头，李大嘴的声音传来："王八蛋，怎么回事？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，现在又想干嘛？"话音刚落，就看到老王一脸怂样地对着手机解释："领导，误会，误会啊！我只是..."

林凡打断他："李局，我们公司老员工老王，最近工作状态不佳，影响团队氛围。我想申请给他放个长假，让他调整一下。"林凡一边说，一边操作着手指，让系统显示出老王的KPI曲线，一路往下掉。

李大嘴看着屏幕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没想到林凡这么狠，直接就把老王的绩效问题摆上台面。他叹了口气，对着手机说："行了，我批准。给你放三个月长假，想回公司？等年底绩效考核再说。"

老王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哈腰："谢谢领导！谢谢领导！"他看着林凡的眼神，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恐惧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把系统撤掉，对老王说："走吧，去人力资源部办手续。你的工资照发，但是需要暂时搬离公司宿舍。"

老王连连点头，生怕耽误了一秒钟。他跟着林凡来到人力资源部，手续办得飞快。没过十分钟，他就拿到了一张银行卡，里面有一笔不小的补偿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