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剧痛猛地窜上头，像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脑子里来回捅。我来意识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正趴在冰冷的地上，鼻腔里全是铁锈和血腥味。

“操……”我低声咒骂一声，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遍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动动手指，还好，还能指头。

试着撑起身体，环顾四周。我发现自己在一座破败的院墙边，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几盏昏暗的火把头明灭不定，投下摇曳的影子，像鬼火似的。

心脏砰砰狂跳，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我是谁？我在哪儿？不是应该在古罗马的角斗场上吗？怎么现在……

“吼——！”

一声惨叫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，尖锐得像刀子，瞬间把我吓得一哆嗦。紧接着，就是金属碰撞和重物坠地的声音，密集得像爆豆子。

我头发根根倒竖，那声音隔着老远都听得真真切切。角斗场……难道我穿越了，而且胎死腹中，直接掉进了玄武门之变现场？
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李建成、李世民、李元吉……这些历史名词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我这具身体的原主，恐怕就是刚死在玄武门前的兵卒之一。

巷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“搜！仔细搜！别放过一个鬼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是！大人！”几个喘着粗气的声音回答。

好像……好像就是李渊的禁卫军！操！这下麻烦大了。

我赶紧缩到墙根底下，用尽全身力气屏住呼吸。黑暗是最好的掩护，至少现在我还安全。

脚步声在巷口停下，接着就是兵刃碰撞的声音，还有低声的交谈。

“大人，周围都搜过了，就剩这边一条巷子。”

“哼，未必。仔细找！那小子一定还躲着呢！”

听着他们的对话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们好像在找……找那个潜入东宫的刺客？

如果让他们发现了我……我虽然是个手无寸铁的死人，但只要他们稍稍留心，就能看出不对劲。这乱世，多一个多一个不多，少一个绝对成问题。

得想办法混过去！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小心翼翼地往巷子深处挪动。脚步放得极轻，生怕发出一点动静。

就在这时，我摸到腰间一个冰冷硬物的触感。不是枪，也不是匕首，而是一把……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