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头疼得厉害，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伸手揉着太阳穴。阳光透过窗棂，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材味儿，混合着霉味儿，挺呛鼻子。

这不是我该在的地方。

我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简陋的屋舍，木质的梁柱有些斑驳，墙上糊着粗糙的草席，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。身上盖着一张还算干净的厚毯子，身上穿着一身粗布衣服，触感粗糙，但还不算冷。

等等，我不是在古罗马的斗兽场被那个该死的裁判官扔进去了吗？怎么……这里是？

我掀开被子，踉跄着下地，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，混乱不堪，但我隐约记得，在失去意识之前，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……割中了？不对，那不是刀，那更像是……手术刀？

难道我挂了，穿越了？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我就感觉浑身汗毛倒竖。穿越……这词儿听起来挺玄乎，但眼下这情况，除了这个解释，我实在想不出别的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深色官服，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，扶着门框，浑浊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扫，浑浊的喉咙动了动，发出沙哑的声音：“醒了？”

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，虽然我现在衣衫褴褛，浑身酸痛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这个老者，我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警惕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像是危险即将来临的预感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颤抖还是难免。

老者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小子，你不会连自己都记不清了吧？这里是长安，这里是大唐的皇宫，而我是……是太上皇李渊的老臣，单名一个‘玄’字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觉得这个身份显得太过沉重，又补充道，“不必紧张，我没有恶意，只是……只是想问问你，你是如何到这里的。”

李渊？太上皇？长安？大唐？

我脑子里一片混乱，这些陌生的词汇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。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，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