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玉被他那句“说屁”怼得一滞，手指僵在半空中，好半天才找回感觉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拿给你看了一下，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个……”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肚子有点叫了，赶紧又补充，“哎呀，我就是饿了，先去吃个午饭……”话音未落，腰间震动了一下，江夜头也不抬地接了电话，她趁机噌地一下站起来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溜出了办公室。

江夜听着电话那头助理气喘吁吁的声音，嘴角勾了勾，挂了电话，抬手按了按眼镜框，似乎在忍笑。他拿起桌上的文件，扫了几眼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哼，”江夜冷声嘀咕，“合着我那些话白说了？还让她直接发邮箱，这小丫头片子倒会钻空子。”他手指点了点桌面，眼神飘向门口的方向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跑什么跑？文件的事还没说清楚呢。”

林婉玉跑到楼下食堂，刚排队买了份套餐，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她回头一看，头疼，是江夜。他抱臂站在那边，脸色不太好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林婉玉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地走过去：“江总，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就见江夜往前走了两步，在他们之间拦住了去路。

“你觉得我刚才那句话是在跟你开玩笑？”江夜沉声问道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。

林婉玉咽了口唾沫，觉得今天这顿饭是吃不成了。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看着文件有点急，就想着先看看能不能直接……”她小声辩解。

“急？”江夜挑眉，“我让你直接发邮箱，是想让你有空的时候仔细看看，现在你倒好，不看直接跑？你跟我说说，你这就是多聪明？”他语气带着点讽刺，但眼神里又透着不让人放肆的威慑。

林婉玉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小脸涨得通红。她知道江夜是故意在跟她置气，可她真不是故意要“跑”的，就是肚子饿了，加上刚才被他吼了一下，心里有点委屈，就想先去吃饭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肚子饿了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江夜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狡辩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松开了拦在她面前的手，转身回到办公室去了。

林婉玉傻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怎么说话呢，上一秒还凶得跟要吃人似的，下一秒就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