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杨帆一头扎进面馆，一头撞在门框上，差点没把门框给撞裂了。

“哎哟！”他叫了一声，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，这才注意到里头人不多，昏黄的灯光下，老掌柜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旁边几个坐着的老主顾也低声嗡嗡着，没个正经话题。

杨帆赶紧挤到桌子边，指着墙角那个小马扎：“老掌柜，给我来碗牛肉面，要多加两份牛肉，再放两个鸡蛋！”

老掌柜没抬头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伸手就去案板后抓面条。

杨帆松了口气，正好张嘴喘口气。这追他的小子，嗓门是真够大的，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。不过自己跑得快，那小子估计也就是虚张声势。他估摸着，那是附近巷子里一条街的老大，外号“黑狗”，看着年纪不大，手脚却黑得很。杨帆上次不小心踩了他门口的地摊，就被这小子带着几个小混混追着打了一顿，要不是自己跑得快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等面端上来，杨帆顾不上说话，呼噜呼噜就吃开了。面条筋道，牛肉香浓，两个荷包蛋里的流黄还烫得他嘴皮子生疼。

老掌柜在旁边默默看着他吃，偶尔吸口烟，也不说话。

杨帆吃得正香，余光突然瞥到墙角那个旧木架子上，挂着个东西。那好像是……弓箭？不过看着有点破旧，弓身都有些开裂了，箭囊也是磨得发亮，边角还沾着些暗红色的痕迹。

他扒拉两口面，放下筷子，对老掌柜说：“老掌柜，这……这是啥？”

老掌柜这才抬眼，打量了一下架子：“哦，这啊？是个老东西了，前几年有位老主顾送来的，说是他年轻时用过的，后来没用了，就让我收着。看样子，是有点年头了。”

“看着像弓吧？”杨帆凑近了些，伸手想去摸摸那弓身，“保养得不错啊，就是……太旧了。”

老掌柜摆摆手：“别碰，这东西旧了，怕是比不得年轻时候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，接着是几声惊呼。

杨帆一愣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面馆门口站了三个身穿锦衣、腰挎长剑的汉子，正和一个气喘吁吁、满脸焦急的老者争执着。

锦衣汉子领头的，面色阴沉，眼神锐利如鹰，仿佛能把人看穿五脏六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