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盯着老掌柜亮晶晶的眼神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小子精明得很，哪能看不出来他撒谎呢？不过，老掌柜没戳穿他，反而哼了一声，用牙签挑了挑碗底：“下次别这么猴急，面刚和好，吃相难看。”说完，转身去后厨了。

杨帆扒拉了两口剩下的面汤，越想越不对劲。那块葱花的来历，老掌柜的话里的意思，还有这碗面的味道……他有点坐立不安。他怕自己卷进什么不该卷的事情里。

正琢磨着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灰布衣的小厮探进头来，低声对老掌柜说：“掌柜的，西边……西边来人了。”老掌柜眉头一皱，走出去两步，又回头瞪了杨帆一眼：“吃你的面！”

小厮快步跑了进来，在柜台底下递给杨帆一张纸条，匆匆说完：“掌柜的说，让你看好了。”说完，慌慌张张跑了出去。

杨帆展开纸条，只见上面用墨水潦草地画着三个人影，中间一人手按在另一人肩上，旁边还写着几个小字：“昨夜三更，东巷口。”

他皱着眉想，这画的是什么意思？人影，手势，方位……难道是武林人士的记号？他想起之前在北平城里听说的几起江湖纠纷，难道和自己有关？

老掌柜这时走了出来，把门闩重新挂好，压低声音：“杨帆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别搞错。”杨帆摇摇头：“我哪知道？”老掌柜叹了口气：“后厨有碗面，你自己去拿吧。”

杨帆看着老掌柜复杂的表情，心里更乱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就卷进了一团迷雾里。他攥紧了拳头，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，查个清楚再说。

他匆匆吃完面，揣着那张纸条出了店门。北平的夜风有些凉，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沿着纸条上的标记，步行到了东巷口。

巷子口黑漆漆的，只有几家模糊的灯影摇曳。他放轻脚步，蹑手蹑脚地走到巷子深处，发现墙角果然有三个人影。

他屏住呼吸，仔细观察。只见中间那人身材魁梧，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。旁边两人一高一矮，一男一女，看起来像是一对。那女的对男的比划着什么，男的眉头紧锁，不时回头看看。

杨帆躲在暗处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，也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