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课桌上的数学练习册，眼皮直打架。窗外阳光刺眼，教室里却闷得像蒸笼，他刚趴下没五分钟，就被后排传来的喧闹惊动了。

“听说高二那块地要动工了，挖到过青铜器，啧啧，说不定能整出点名堂。”胖子王磊正唾沫横飞，手里的矿泉水泼得到处都是。

“得了吧你，别哪个坟头冒青烟都当真。”班长李伟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，“陈默，这道题还要帮你。”

陈默叹了口气，拿起笔，却发现自己脑子像一团浆糊。这种状况持续了好几天，每次考试都像开卷，明明学了那么久，一到考场上就什么都不会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，窝囊得像只没胆子的耗子。

“喂，陈默，发什么呆呢？”李伟皱着眉，“明天模拟考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随便吧……”陈默声音低沉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难受。他何尝不想努力，可每次拿起书，脑子里就乱糟糟的，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知识。他恨铁不成钢，可又能怎么办？

“吱呀——”教室门被猛地推开，全班瞬间安静下来。教导主任老张脸色铁青，手里捏着一叠纸，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
“都给我安安静静的！”老张的声音像炸雷一样，震得桌子都响了一下，“高二（三）班，有人偷东西！”

哄堂大笑。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沁出冷汗。他不是小偷，对吧？可为什么老张会突然说这种话？还有人偷东西？他下意识 looked around，发现后排几个男生正脸色发白，互相挤眉弄眼。

老张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扫过全班：“我查了监控，就那么几个人！把东西交出来！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陈默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，心脏狂跳，手脚冰凉。他不是之一啊，怎么会被扯进这种事？

“老师，不是我……”一个瘦高个男生声音发颤，“我们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张怒吼，“给我站出去！”

几个男生颤抖着站起来，被老张带走了。教室里剩下的人，表情各异，有幸灾乐祸的，也有心虚的。陈默缩在座位上，感觉眼眶发热。

“陈默……”李伟犹豫了一下，拍了拍他，“你要不要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陈默猛地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