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，脸蛋贴着冰凉的木头，黏糊糊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自己都没知觉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班主任李老师终于发现他不对劲，慢悠悠地踱过来。“陈默，”李老师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有点不耐烦，“怎么又睡觉了？

陈默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赶紧揉了揉，看着李老师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梦……做梦。”

“还做梦？你小子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？”李老师双手抱胸，盯着陈默，“跟你说多少遍，学习要紧，别整天魂不守舍的。”

陈默不敢辩解，低着头嗯了一声。他确实昨晚没睡，偷偷跑到QQ群里听人吹牛，说什么“盘古开天辟地”、“女娲炼石补天”，听得热血沸腾，结果越想越兴奋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

“去教室后面站着去。”李老师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等下有数学课，把练习册拿来。”

陈默应了一声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挪到教室后面。后排没人，他靠墙站着，开始掏练习册。刚翻开第一页，眼皮又开始打架，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
也不知道站了多久，陈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感觉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眯着缝偷偷观察周围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同学们都在埋头做题，没人注意到他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冷的风从教室门口吹进来，吹得陈默一哆嗦。他抬头看向门口，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老者。那老者须发皆白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阴沉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陈默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老者缓缓抬起手，手里捏着一团灰白色的雾气，雾气在空中缓缓旋转，散发出一股股阴冷之气。

“你是谁？”陈默下意识地问道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老者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右手，对着陈默点了点头。一股阴风从他手指间射出，直取陈默眉心。陈默还没反应过来，那阴风已经贴着他的额头飞过，留下一道红痕。

“嘶……”陈默痛呼一声，感觉脑袋一阵发麻。他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眼前已经空无一人，只有桌椅和同学们埋头刷题的身影。

陈默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半晌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