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谁啊？”吉姆扯着嗓子吼， đầu máy在手里晃得飞快，差点滑出去。这破毛病又来了，每天晚上都要接这种乱七八糟的电话，不是推销保险的就是骚扰催债的。关键是这时间点，凌晨三点，道上混的 Typically 都在睡觉，或者……最多四点还没睡醒准备搞事情。

手机屏幕上那三个字“吉姆加罗维尔”绿莹莹的，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这谁啊？自己名字写的比谁都明白，用得着这么显眼吗？看着像代码，又像……警告？吉姆心里嘀咕着，这拨号人肯定有古怪。骚扰电话还用这么个劲儿的称呼，图啥？

他随手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心想管他呢，又是哪个无聊的人在玩花样。顺手抄起沙发上的半包烟点上，猛吸了一口。过滤嘴烫得慌，让他龇牙咧嘴地咳嗽了两声。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滋滋地冒着小泡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聊。

正准备扔个垃圾袋下楼去买酒，眼角余光瞥见桌上的电话又亮了。这次不是闪烁，而是直接接通了，还自动调成了免提，那诡异的三个字还在屏幕上亮着。

“喂？”吉姆皱着眉接了电话，没说话。

“是我，克莱尔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，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却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吉姆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克莱尔？”他试探着问，“哪个克莱尔？我不认识啊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，虽然心里嘀咕，这女人是真是假都难说。

“别多问。”克莱尔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认识加罗维尔吗？”

加罗维尔？吉姆眼神一凝。这名字有点熟啊，像是哪个电影里的小角色，又像是某个酒品牌的名字。他脑子飞快地转了几圈，没找到对应的人名，但又把电话递到耳边，听听看有没有什么破绽。

“不认识。”吉姆言不由衷地说，“谁啊？”

“那就当他不存在。”克莱尔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有个案子，找你。酬劳……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
吉姆差点把烟掉地上。衣食无忧？这年头谁接这种电话？骗子吧？他正要挂断电话，克莱尔的话又传来了：“地址是西城那边，老橡树小区，七号楼，我会在楼下等你，十分钟，别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