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那会儿正窝在剧组cosplay一个大侠的尸体，特效道具糊得跟猪刚鬣似的，活像一具刚从城隍庙戴错包骨头的干尸。他手底下正使劲给这具尸体描金，指甲都快给对象胶给粘下来了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他眼皮没抬，直接扔回兜里。

"深度合作？"张伟心里毛了毛，这词听着怎么像传销嘴里喊的吆喝似的。"他们没搞错吧？上期就那么几句话，以为我手里有茅山宗秘传《百鬼请安》的剧本？"他越想头越大，赶紧掏出来，看了一眼，好家伙，节目组名字后面还跟着一堆观众ID，看头像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屁孩，难怪。

"草。"张伟把表扔回兜里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琢磨着，自己上期说的那点风水门道，无非就是"东北方缺水，年轻人的精力旺盛得像刚退潮的海水"，"床头别放铁器，容易写单"，"卧室门口别正对镜子，容易招小鬼"，纯粹些屁话，怎么就被观众当真了？

结果第二天去探班会演戏的，导演老李就劈头盖脸问："听说你上期节目里教人风水？"

张伟差点被唾沫星子糊脸上，赶紧摆手："没、没有啊导演，我就是瞎聊的！"老李没信，皱着眉说："我看了节目，观众反馈挺好。要不你现场教教？"

张伟脸都绿了，这帮导演是嫌他死的太惨了吗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现场表演一个"距离产生美"，老李突然拍大腿："算了算了，来来来，你说了东边阳台不能放狗，西边窗户不能贴老照片，我照做！你那肚兜是画的符？给我也来一份！"

张伟看着导演那张笑眯眯的脸，突然觉得这老东西挺有意思。他想了想，从道具箱里掏出块皱巴巴的红布："行啊，这个你要？不过得加钱，这玩意儿是用莲花香灰和檀香木屑，再掺点 Institutional Reinforced Concrete——呃不，是工业酒精，最后用九岁孩子写的作业当引子，三叩九拜 twenty four hours才弄出来一个，你值不值？"

老李眼睛瞪得溜圆，他刚想问问那破布能防滋扰电话不，旁边的服装师突然尖叫："导演！你看张伟演员的服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