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卡了会儿壳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还是没动静。她咬着笔杆，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发呆，好一会儿才喃喃道：“这破玩意儿是不是要烧了？” 陆羽桐把手机屏幕朝她晃了晃，上面是和老板的聊天记录。“王姐在催方案，我嘴上应着呢，心里直打鼓。”她搅了搅珍珠，琥珀色的糖浆和黑糖珍珠搅在了一起，像块没洗干净的糖饼，“你说这林薇是不是故意的？就因为我昨天帮她占了座，今天就在这儿给我下马威？” 林薇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，放下笔：“没有啊，我就是……不太会用这个软件。” 陆羽桐哼了一声：“你不会你还用？还不是拖累我。”她说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没事，大不了我帮她做，反正她答应给我的奶茶钱，也得提前给她。” 林薇嘿嘿笑了：“好嘞，知道你够朋友。” 正说着，方景皓端着两杯水走过来，放在他们桌上。林薇的杯子是白瓷的，陆羽桐的是带盖子的琥珀色玻璃杯，方景皓的杯子是空着的，他就站在旁边。 陆羽桐没说话，盖子拧两圈，珍珠在里面咕噜噜转着圈。方景皓把杯子又往林薇那边挪了挪：“喝点水吧，盯着屏幕容易渴。” 林薇接过去，小声道谢。方景皓没理人，自己找了张空白的纸开始画图，画着画着突然停下，抬头看了看他们，又低头看纸，眉头微微皱着。 陆羽桐搅了搅杯子里的珍珠，手腕轻晃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。她看方景皓半天没动静，试探着问：“景皓？怎么了？” 方景皓偏过头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，又移回纸上。他嘴唇动了动，好像想说什么。 陆羽桐皱了皱眉：“你说。” “你……珍珠该换了吧。”方景皓声音闷闷的。 陆羽桐差点把杯子里的东西全倒出来。她瞪了方景皓一眼：“什么？你什么时候来的？我怎么没看见？” 方景皓手指点了点纸上的一个地方：“刚到。” 陆羽桐这才意识到自己扬声说了两句，赶紧又压低了声音，但办公室本来就小，还是被其他人听到不少。有人就凑了过来：“怎么了，羽桐？你和方哥又有什么秘密？” 陆羽桐脸一红，把杯盖盖好，珍珠重新安静下来：“没什么，什么没什么，珍珠快没味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