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膝盖一磕，地面有些粗糙，硌得他屁股疼。他缩了缩脖子，不敢抬头，心里直打鼓。宗主这眼力真毒，自己明明只是想多溜达两圈看看风景，怎么就成“慢悠悠晃”了？

旁边几个师兄师姐的眼神在他脸上扫来扫去，挺像看傻子。尤其是内门战神李浩，昨天还对他青眼有加，今天就判了死刑似的。张小凡心想，早知道就不学那个破治疗术了，老挨骂。这法术扣经验简直要命，抢了一套任务线，这月修为又归零了。

“张小凡，”宗主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没变，但周围的气压低了几分，“你可知罪？”

张小凡绞着手指，小声嘟囔：“弟子……弟子知错了，就是……就是想帮师姐们……”

“帮师姐们？”宗主嘴角抽了抽，“怎么帮的？把正殿当后花园逛了？还是把宗主的训令当耳旁风？”

旁边说话的是个叫赵灵儿的师姐，脾气不大好。“宗主，就是他，昨天还把内门秘籍拿去晒太阳，说是‘让阳光增强功法灵气’，结果把书晒成一张纸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上次，说要用治疗术给灵植续命，结果把灵植给养‘枯竭’了。”

张小凡脑壳发懵，他怎么不记得这些事？ teleportation, his memory was a bit hazy when he was using his abilities. Or was it that he didn't remember? He didn't know, he didn't know.

“放屁！”张小凡猛地抬头，脸涨得通红，“我没有！那是赵灵儿自己不小心摔的！我说的续命是让她多浇水啊！”

赵灵儿嘴角一撇，懒得跟他争辩。她最烦这种把过错推给别人的家伙了。

“够了！”宗主摆摆手，“张小凡，你确实做得不对。但你也有点过于……‘积极’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张小凡，“你真的只有辅助天赋？”

这是在问他吗？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辅助天赋是最没用的天赋，除了加血、加蓝、加状态，啥也干不了。可他除了这些，好像还真不会别的。

宗主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叹了口气：“罢了，念在上次你救了赵灵儿一命，就罚你三个月不准进内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