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突然坏了，一股子热浪瞬间把整个空间给填满。老王站在空调外机底下，脑门上飘起一层细密的汗珠。他挠挠头，丧丧地叹了口气：“这破空调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

就在这时，旁边桌上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：“哎哎哎，老王，你站在那干嘛呢？小心中暑了。”

老王回头一笑，露出八颗白牙：“小李啊，空调坏了，我寻思着给它透透气。”他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声音，“要不，你也过来站会儿？”

小李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去你的！我那新买的裙子可不经折腾。”她端起桌上的茶杯，轻轻吹了吹热气，“要不你打给后勤？或者我帮你叫维修师傅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，指了指窗外：“不用不用，我正想出去透透气呢。”他起身，拿起自己的公文包，“顺便……捎点东西。”

小李狐疑地抬头：“捎东西？什么好东西？你那兜里就几块巧克力。”

“嘘。”老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，“秘密。”

公司楼下的奶茶店，老王熟练地走到柜台前，点了一杯冰美式。店员小姐姐是个刚入行的小姑娘，有点迷糊，把老王的单子看得歪歪扭扭。

“你点的这个……”小姑娘指着单子，“能加一份椰果吗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：“我点的是美式。”

“哦哦，”小姑娘赶紧改了单子，“这就来，您稍等。”

老王付了钱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刚打开手机，就收到一条微信：“王哥，今天下午三点，XX小区仓库，谈合作。”

他一看，乐了，这是小李发来的。他回了个“OK”，然后拨了个电话。

电话那头，传来一个低沉而霸气的声音：“喂，是我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老板，下午仓库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起身走向仓库。路上碰到几个同事，都投来异样的眼光。老王熟若无人地擦肩而过，心里却暗爽。

走进仓库，只见里面堆满了各种旧家具。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趴在地上检查一张旧书桌。见老王进来，他抬起头，脸上带着鄙夷：“你是谁？这里我们不欢迎推销的。”

老王走上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误会，误会。我不是推销的，我是来谈合作的。”

中年男人皱眉：“合作？和什么合作？”

老王神秘兮兮地一笑：“种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