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七点，江城市中心最热闹的万达广场门口，人潮涌动。王猛没急着回家，蹲在街边花坛里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地铁出口的人流，眉头微皱。

他刚从警局出来，处理完一桩醉酒闹事的案子。三十岁，前特种兵，现在市局重案组的编外顾问。没人知道，这身笔挺的夹克下，还藏着块纹身——左臂，一条苍龙盘踞，栩栩如生，是刚退役时烫的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老同学李浩发来的微信：“行不行啊老王，周末公司聚会，新来的女老板点名要你出席，赶紧的！”

王猛嗤笑一声，把烟头按进花坛里，站起来活动下手腕。手腕转了几圈，发出轻微的骨骼错动声。他没在意，只是习惯性活动开了因常年训练和破案而有些僵硬的关节。

“不去。”他直接回了李浩的信息，顺手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“就你事多，”李浩秒回，“人家刚升职，多个人捧场不好吗？”

“瞎操心。”王猛闭眼靠在出租车后座上，思绪飘了。离上次实打实地杀人，也过去三年了。这三年来，他收起了枪，只在必要的时候出出手。比如今天，那个喝醉的奇葩试图动手，王猛一个肘击，对方直接鼻骨碎裂，直接被抬走。

但那种杀伐果断的眼神，偶尔还是会出来溜达溜达。他想起刚退役时，战友们个个意气风发，都说要回来报效家乡。他选了最麻烦的市局，当个编外顾问，工资不高，压力巨大。

“师傅，到‘幸福小区’站了。”司机说。

“行，我知道。”王猛付了钱，拉开车门。

小区门口，几个大妈正聚在一起跳广场舞，音响声音开得老大。王猛皱着眉头走了进去，打算回家做饭。刚拐进单元楼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
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，但那声音不大对劲。走到楼道尽头，他透过防盗门缝隙，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被两个小年轻按在地上。

女人挣扎着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你们他妈想干什么！小混混！报……报警啊！”

其中一个年轻人大咧咧地说：“报警？报警有用吗？我们缺你一个！”

王猛的瞳孔猛地一缩，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腰间。不是掏枪，只是……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