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皱了皱眉，这嘎达不是他熟悉的这边儿。他绕开那堆着几辆破摩托的摊子，又往前行了十几米，斜对面有家开了个小半天的面馆，飘着一股子浓烈的葱油味儿。他推门进去，里面光线昏暗，只有灶台上两口大锅噼里啪啦冒着热气。

"老板，来碗牛肉面，多加料！"秦越嗓门子有点哑，估计是昨晚喝多的后遗症。

柜台后头，个四十来岁、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："得嘞！"手底下麻利地抓着一把面条甩进油锅里，滋啦声听得人耳根子发麻。

秦越找了个靠墙的桌子坐下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面馆里人不多，三三两两的工薪阶层，聊着工作的烦心事。他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还在回味昨儿老同学吹的那股子牛——说他们小区对面新搬来个练家子的，据说身手不凡，昨天还把个地痞给揍了。秦越心里冷笑一声，兵王归来的他，还没碰见什么值得称道的对手呢。

面条上来了，eddar厚实，汤头滚烫。秦越呼噜呼噜吃起来，辣得额头直冒汗。刚吃了小半碗，旁边桌上一个穿校服的小伙子突然推了他一下："哥，借过啊，这面真好吃！"

秦越抬头，看见是个十六七岁的学生，脸蛋红扑扑的，估计也是刚吃完。他摆摆手："没事儿，你吃吧。"又低下头继续吃面。

"哎，你这烟头别往桌子上扔啊，烫着人呢。"小伙子话音刚落，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的三十岁左右男的去桌旁扔了个烟头，"啧，穷酸范儿！"

小伙子刚想发作，那男的又一把抢过他刚要拿的筷子："要 eat 饿？自己掂啊！"说着连敲他两下胳膊，"别给哥添堵！"

小伙子被他怼得脸通红，刚要还嘴，那男的突然捂着胸口蹲下了："哎哟我去...我操！中了！"

周围顿时一片议论声。秦越皱皱眉，这种街头混混他见多了。他放下筷子，刚想走人，就听见那个小伙子对那男的喊："李哥！怎么回事？谁跟你急了？"

那男的挣扎着站起来，掏出手机对着小伙子："滚！爷今天心情好！再废话，你爷爷爷的给我滚出去！"说着突然冲着小伙子后脑勺就推了一拳。

小伙子猝不及防，踉跄着撞在桌子上，本来要端起来的面碗"哐当"一声摔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