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鼻涕都快流成一条河了，小脸皱成一团，像只搁了气的蛤蟆。我叼着烟杆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那烟圈在夕阳底下缓缓散开，像张了张嘴，说着什么秘密。“就为这？”我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懒散劲儿，把林墨的哭声都盖过去了。

“哥……哥你绕了我吧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林墨跪在地上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我脚边蹭。他那副样子，活像只做错事被训的小狗，可怜兮兮的。

我操了把菜刀，往厨房一放，转身看他。“错？你倒是说说，你错哪儿了？”我往院子里一站，手里把玩着那把刀，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。“昨天村头老王家那猪，让你给弄丢了，这事儿怎么解释？”

林墨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哭得更凶了。“哥，那不是我的错啊，是王二愣子推我，我才吓着那猪跑了的……”他越说越委屈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“王二愣子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他要是推你，他怎么不上门来找你？倒是你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来，倒像是吃了天大的委屈。”我往他面前蹲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林墨，你老实告诉我，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
林墨被我看得心惊胆战，牙齿打颤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哥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不是故意的，你怎么就把老王家的猪给弄丢了？你倒是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啊！”

林墨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就是不开口。我知道他心里有鬼，可他不承认，我也说不出他偷了老王家猪的具体过程。

我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起来吧，别哭了，男子汉大丈夫，哭什么哭。”我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不过，这次就算了，下次再敢闯祸，别怪哥哥我不客气！”

林墨站起来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害怕。“哥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，我保证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，“走吧，跟哥哥去镇上吃顿好的，压压惊。”我转身往屋里走，林墨赶紧跟上，心里那叫一个庆幸，哥哥果然是我亲哥，大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