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第三遍，林默终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弹起来。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个拖拉机在脑子里开演唱会。他扶着额头，大口喘气，试图把这该死的宿醉感按下去。

这不像是他住的出租屋啊。记忆里，这里应该是窄小的单间，水泥地面，墙皮有点脱，但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木地板，暖黄色的灯光，还有……这该死的欧式窗帘？林默皱起眉头，掀开窗帘，外面天空灰蒙蒙的，像死了一样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光着脚跳下床。地板软得有点不正常，他走到窗边，撩开一角窗帘，外面是陌生的街道。没有高楼，只有些歪歪扭扭的二层小楼，电线杆像老爷爷的胡子一样乱糟糟地挂着。远处传来几个孩子的嬉闹声，听起来……有点太吵了。

这地方不对劲。林默心中警铃大作。他迅速换上衣服，抓起桌上的钱包，钱包里只有身份证和一张卡，其他什么都没有。这是刚醒来的头两分钟，脑子还不算完全清醒，但最重要的东西不能落下。

他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门外是木质的楼梯，闻起来有种淡淡的霉味混合着灰尘的味道。街道上的人可真多，密密麻麻的，像是被人塞进来的。每个人都低着头，步履匆匆，脸上带着一种……说不出来的麻木。他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，款式看起来有点复古，但又很奇怪，像是把不同年代的衣服混在了一起。

林默皱紧眉头，这种感觉很熟悉，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，周围全是相似的景象，但仔细一看，又处处透着不对劲。他有一种感觉，自己好像迷路了，而且是那种根本找不到出去路的那种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试图找个人问问路。巷子里更安静，只有几声鸟叫，听起来很假，像是录音棚里出来的。墙壁斑驳，有些地方还有涂鸦，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未知文字的组合。

“喂，有人吗？”林默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一个穿着他很熟悉衣服的少年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，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一条破旧的牛仔裤，脖子上挂着一根玉色的绳子，绳子末端挂着一个……像狗尾巴草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