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嘴里嘟囔：“我这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儿嘛……”王磊看着他那副熊样，心里更来气了。他指的是山脚下这堆玩意儿，几块锈得跟狗屎似的铜片，一个缺了口的陶罐，还有几根断裂的骨头棒子。这叫盗墓？

王磊把烟灰弹在地上，一脚踹在老五脚边：“叫叫叫，你有那闲工夫抱怨，不如赶紧把这些玩意儿拾掇干净。一会儿‘老司机’小张的车就到了，磨磨蹭蹭的，想饿死爷爷？”

老五被王磊噎得一愣，这才摸了摸下巴，走到那堆破铜烂铁前。他蹲下身，手指翻飞，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锈蚀的铜片拢到一块儿。铜片上刻着些模糊的花纹，像是某种图腾，但风化得厉害，看得人眼晕。

“这玩意儿看着挺唬人，”老五捏着一片最大的铜片，对着阳光眯眼看了看，“怕不是哪路神仙的牌位？”

王磊没空搭理他，正盯着远处。几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来，车顶的探照灯晃得人眼睛生疼。停车的时候，车门一开，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一个个面色冷峻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。

“来了。”王磊掐灭烟头，靠着斜坡蹲下，从兜里摸出副白手套戴上。

其中一个西装男走到他们跟前，皮鞋在碎石地上跺了跺，声音冷冰冰：“东西准备好了？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不是我吹，只要给机会，再硬的骨头也得照应。这位哥，客气啥，咱好话不多说，有活儿您先派，钱的事您放心，绝不马虎。”

那西装男眉头一挑，似乎没听出王磊的满嘴跑火车，直接指了指地上的陶罐和骨头棒子：“这是你们前脚刚挖出来的？”

老五立刻抢过话头：“是啊是啊，这荒山野岭的，连座像样的坟头都没有，就这点收获。要不哥们儿再下头转转，兴许能挖出个金元宝呢？”

西装男没接话，转身对另一个同伴使了个眼色。那人从包里掏出一把银色匕首，匕首上镶嵌着两颗血红的宝石，寒光闪闪。

“识相的，别耍花样。”西装男的声音依旧冰冷，但那匕首却让老五和王磊同时绷紧了神经。

就在这时，王磊突然注意到脚下的一丝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