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咂摸着嘴，这胳膊掐得他手都发麻了。老宅子是真够破的，墙皮掉得跟没皮儿似的，窗户上连块玻璃都没安，寒风直往里灌。一股子冷飕飕的劲儿顺着裤腿子往上窜，林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啊？”他糙着嗓子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跟刚被车扔了一下似的。咋回事呢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对着电脑，看那《将夜》呢，主角宁缺跟鬼纠缠完，然后呢？然后好像就是熬夜看小说看得睡着了吧？咋就穿越到这儿来了？

林凡走到院子里，外面下着小雨，淅淅拉拉的，把这破院子衬得更冷清。他踢了踢脚下的泥地，湿漉漉的，一脚踩下去能留下个清晰的脚印。这人迹罕至的破地方，他以前可从没来过。

正琢磨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破烂棉袄的老太太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篮子，看到林凡，眼睛都直了。“哎呦，这是谁啊？跑咱们这荒山野岭的破村子里来干啥？”老太太声音尖利，眼神躲闪，一脸戒备。

林凡乐了：“奶奶，我迷路了，想在这儿借宿一晚，行不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点，可这具身体看着就delivery，声音也粗，老太太听着就瘆得慌。

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上下打量着林凡，看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脸上还有泥，活脱脱一个山野烂仔。“借宿？哼，现在的小年轻没一个好东西！走，跟我来！”老太太扭着粗脖子，转身就往屋里走。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老太太看着就不爽活。”但他也没拗不过，只能跟着走。屋里光线更暗，一股子陈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老太太给他倒了一碗热乎乎的米汤，黑乎乎的，还漂着几片烂菜叶。

“快喝吧，天冷，别冻着了。”老太太把碗塞到他手里。

林凡接过来，抿了一口。操，这米汤跟泥汤似的。他看着老太太那虔诚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人怎么跟刚出土的文物似的？

刚放下碗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还有人喊：“张寡妇！快出来！李狗子被 нами 杀了！”

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