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火不了！”老板王大锤把那份改得稀烂的设计稿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都溅出来。林晚手一抖，笔尖在图纸上戳了个黑窟窿，她咬着下唇，眼眶有点红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连夜重做，保证这个版本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大锤摆摆手，指了指窗外，“再过俩月就是男模大赛，你这份稿子，我儿子穿都不带出门，懂吗？男孩子才喜欢粗布麻衣，硬邦邦的T恤，像那么回事！”

林晚噘着嘴，把设计稿往电脑里一盖，心里直翻白眼。她盯着屏幕上那身板正刚的西装设计，觉得还不如自己白天画的粉色蓬蓬裙有灵魂。可老板的话像八百斤大石头，压得她透不过气。

回到家，林晚把电脑一合，甩了甩胳膊。屋里暗着灯，她摸出手机，点开设计软件。“行吧，”她嘀咕着，“那就改成女装试试。”键盘噼里啪啦响，她把男款硬朗的肩线改成弧度，袖子改成泡泡袖，裙摆还加了层荷叶边。改着改着，她突然觉得有点上头，对着屏幕比划几下，干脆把颜色调成香槟粉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摸黑爬起来，对着镜子把自己裹成粽子似的——怎么最像女孩子的裙子怎么来。结果把自己当成戏服店里的道具。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，直奔公司。到了办公室，正撞见王大锤在做早餐，手里还拿着煎蛋。

“林晚，”王大锤眼尖，“昨晚熬夜改的？我看这图……怎么有点眼熟？”他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刚煎好的蛋掉地上。

“王总……”林晚脸一红，小声解释，“我按您说的，改成男生款了。”

王大锤眯着眼，把图纸和手里的煎蛋在手里掂量。“好，有道理！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……这简直绝了啊！我儿子肯定会喜欢！”

林晚愣在原地，怀疑老板是不是昨晚没睡醒。正想着，办公室电话铃响，是合作直播平台的。那边吵吵嚷嚷：“王总！昨晚那份女装图刷爆咱们后台了！现在急用货！”林晚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一看，自家作死日常小号五百多条私信全是“求链接！求链接！”

王大锤手舞足蹈：“快！快给林晚直播权限！”

林晚顶着鸡窝头，穿着那身“戏服”，对着手机镜头比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