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刚到家，手机就疯狂震动。张浩那张欠揍的脸儿糊在屏幕上，放大镜似的怼着她的脸：“咋了咋了，大美女，恭喜拿到人生第一份甲方爸爸的反馈啊？” “反馈？”林晚翻个白眼，点开语音，“ preliminarily, we suggest you may try some...other design. Specifically, your target demo might have preferences other than 'gender-nonconforming'.” 张浩的笑声隔着屏幕都能听见，还在那头喊：“哈哈，我就知道！你那稿子，男生穿都得羞耻心爆炸好嘛！赶紧改，改完了咱晚上喝酒庆祝！” 林晚深吸一口气，确定这是有史以来最没效率的改稿子方式。挂了电话，她把文件扔在桌上，准备再熬一个通宵。 结果刚坐下，闺蜜赵萌萌就端着两杯奶茶晃悠进来，一屁股坐在她旁边：“哟，咱们艺术家大大，刚被甲方爸爸‘教做人’了？” “嗯，”林晚喝了口奶茶，苦着脸，“建议我把裙子改成男款。” 赵萌萌挑眉：“男款？你那走秀图里的小哥哥穿出来的效果，你觉得换成小哥哥会怎么样？” “炸街啊！”林晚脱口而出，“妥妥的断货王！” 赵萌萌一脸“你傻不傻”的表情：“晚晚，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。现在是2023年好吗？你让男孩子穿裙子走秀，哪怕是在T台上，你觉得会怎么样？” 林晚自己都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。她拍了下额头：“我就那么一瞬间的脑洞，本来想改男款的，被老板否了才又改成女装的！” 赵萌萌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凑近她耳边：“我昨天刚陪客户去逛街，回来路上我那闺蜜还私下跟我要了条你的裙子的链接。结果 hoje 特地去店里穿了一下，说虽然好看，但‘太娘了，学校门口小混混都买得起’。后来还跑来问我，说现在社会审美这么开放了吗？” 林晚瞳孔一缩，赶紧摇头：“不是不是！我那条是设计款，不是白菜价的那种。” “人家可不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