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叮咚一声，林晚眼皮都没抬。她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，稿子里的裙摆还在扭啊扭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蝴蝶。张浩那张损嘴，果然比兔子还机灵。她才不管甲方那帮老古董懂个屁审美，改回去？门都没有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林晚合上电脑。沙发陷进身体里，舒服得她差点打呼噜。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不是工作消息，是闺蜜苏菲发来的语音：“喂喂喂，听到了吗？咱们学校要搞活动，征集女仆装，你那设计稿子能不能匀我一件？”

林晚嘴角一咧，这可是个机会。她把那张炸了的稿子复制一份，打开设计软件，开始修改。甲方非说裙子太娘，她就把设计搞得更“娘”一点，蕾丝加到窒息，珍珠边镶满下摆，连鞋跟都设计成精致的蝴蝶结。改完一看，林晚自己都觉得自己快被这裙子闪瞎了。

“咔咔咔……”林晚用小锉刀一点点打磨黄油，准备做点好吃的犒劳自己。厨房里飘出香甜的烤面包味，林晚吸了吸鼻子，肚子叫得跟打鼓似的。手机又响，是苏菲发来的信息：“晚晚！我准备好了！你那边搞定了没？”

“快了快了，你先等着，我烤完面包就穿给你看。”林晚系上围裙，把最后一块黄油放进烤箱。试验品就是她自己。她对着手机自拍了几张，发给苏菲：“怎么样，够不够女仆风？”

苏菲回过来一张图，上面是一个穿得像日本动漫里女仆的男生，正对着镜头比耶：“绝了绝了，晚晚你好牛啊！”

林晚噗嗤一声笑出来。她把做好的甜点摆盘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。甜点点缀着小红花，像个小 دقیقه。她刚要打开直播软件，手机屏幕突然被信息刷满。

“啊啊啊！是林晚！她竟然直播穿裙子！” “这裙子好漂亮！腰细瘦成闪电啊！” “她是谁？在哪里上班？求面基！” “妈呀！男孩子也穿裙子？这得被多少人嘲笑啊……”

林晚看着屏幕上的弹幕，眼珠子转了转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头挥了挥手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林晚，今天给大家直播……咳咳，展示一下我的新作品。”

镜头里，林晚穿着那条蕾丝层叠的裙子，站在烤面包旁边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落在裙摆上，像撒了一地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