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诊断书往桌上一放，堂屋顿时鸦雀无声。他爸林生财眼疾手快，一把抢过那张薄纸，手指哆哆嗦嗦翻来覆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凡没想抢回来，站在旁边，心里也沉甸甸的。

“没法治，瞎扯！”林生财猛地一拍大腿，声音大得跟要跟谁急似的，“我那腿，年轻时上工地摔的，骨头都碎了，后来是好多了，就有点瘸。这帮大夫，就知道开些没用的药，还收那么多钱！”

林生财说话嗓门大，但底气不足。他站起身，想走几步给儿子看，可刚抬脚，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更凝重了。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这事儿闹的。他本来想帮林生财看看，可自己啥也不会，手艺还没开张呢。

“爹，要不……我再想想办法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林生财猛摇头，把诊断书往林凡手里塞：“不用想了！费那功夫干啥，我看这医院里头，没一个靠谱的！”

林凡拿着诊断书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他舅公家就在镇上，舅妈是开小卖部的，人挺好，但也不懂这些。他舅公倒是懂点中医，可隔行如隔山，林凡不信他能靠几味草药就把事儿办了。

林凡把诊断书塞回桌上，转身往外走。刚走到院子门口，就听见隔壁王婶子在喊他。

“林凡！你家生财呢？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：“在家呢。”

王婶子急匆匆跑过来，拉住林凡：“怎么了这是？我看你家生财脸色不好，是不是又生病了？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情况简单说了说。王婶子听完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：“这可怎么办啊？那腿要是再不好，可就麻烦了。”

林凡正想说“我尽量”，王婶子突然眼睛一亮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：“哎！你别说，你二舅公家好像有个老中医，叫张老，也是你二舅公的远房亲戚，以前还能给我家小孙子开点小药方。要不，你去找找他试试？”

林凡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二舅公知道？”

王婶子点点头：“我刚才碰到他的时候，还提了一嘴。这老中医本事可大了，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。你赶紧去试试，兴许还有希望呢！”

林凡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：“谢谢王婶子！我马上去！”

王婶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容满面：“快去吧，希望就在眼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