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当时就懵了，看着地上一堆滚溜溜的鸡蛋，脑子嗡的一声。好家伙，这大妈是刚买菜回来的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灰扑扑的T恤沾了点灰尘，脚上的布鞋也有些破，一看就是穷学生。撞了人还想跑？林风心里嘀咕着，刚想掏口袋里的兽牙说是自己不小心——

“哎呦！小伙子，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 大妈眼尖，发现林风还有个空口袋，立马就指着他鼻子骂起来了，“身上揣着家伙没？就你这样子？还敢撞人？赔钱！赶紧赔钱！”

林风一噎，这大妈嗓门真大，周围的人都围过来了，指指点点。他脸上有点挂不住，硬着头皮想说点什么，结果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。说自己不小心？这大妈明显就是找茬。说自己揣钱赔？他兜里就剩几张破纸币和那颗神秘的兽牙了。

“我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风低着头，声音有点小。

“还说不是故意的！”大妈更来气了，伸手就要去抓林风的胳膊，“信不信我揪你去派出所？看你小子是穷疯了吧！”

林风心里一紧，往后一缩，躲开了大妈的手。周围人都在看，他脸更烫了。这时候，他口袋里的兽牙忽然动了动，似乎在提醒他。

“警察？派出所？”林风突然梗着脖子反驳了一句，“大妈，咱们这算啥？你提着菜篮子回家，我走我的路，怎么就撞上了？你走路不看路啊？”

这话一说，周围的人好像都有点理亏，毕竟大妈也是提着东西。大妈哼了一声，没再追究，但那眼神里的怨气还没散，嘀咕着“现在的年轻人，一点素质都没有”走了。

林风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刚想捡地上的鸡蛋，口袋里的东西又动了动，好像在嘲笑他。他皱着眉，从口袋里摸出那颗磨得溜光水滑的兽牙。

“你这破玩意儿，到底什么来头？”林风捏着兽牙转了转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嘿嘿……”兽牙里似乎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，“我是你新捡到的好朋友啊。”

林风差点把手里的兽牙扔出去。什么新捡到的好朋友？他明明是捡到这颗牙，才撞到大妈的！搞什么啊！

“谁是你朋友？别贫了！”林风没好气地说，但心里又有点好奇，“你刚才怎么不帮我说句话？